是绝望,就连一贯冷清倨傲的声音,此时都变得有些沙哑,他自知自己高攀,但始终怀揣着不甘,明明他们才应该是一起的。
魏嬿婉见对方这副绝望小奶狗的样子,心下一软,揽着他的脖颈,娇滴滴的唤到:“进忠,我怀孕了。”
进忠眸光一亮,刚刚的难过与悲伤荡然无存,小心翼翼的朝着她的腹部探去,试探的问道:“可有看过太医?”
魏嬿婉拉着他躺在自己的身边,枕着他的肩膀幽幽道:“时日尚欠,进忠你要知道我如今跟你就只能这样,若是你觉得被辜负,大不了.......”
进忠不愿听到对方即将脱口的话,猛地覆了上去,狠狠的吸吮着对方的唇瓣,似是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魏嬿婉无力的承受着对方的怒火,半晌后不能呼吸,才推开对方,恶狠狠的说道:“你属狗的啊!”
进忠眼神阴鸷的盯着魏嬿婉,气极反笑道:“奴才在见到令主儿的那刻起,就是一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