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进宝来到慈宁宫中,母子二人坐在桌前用着早膳。
太后说道:“纯妃病了也有些日子,皇帝可有去看过她?”
“纯妃得的是心病,儿子去看了也无用。”乾隆敛眸,淡淡道。
“心病还需心药医,纯妃的心药在你那儿。”太后为乾隆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中,感慨道,这纯妃果然愚笨,连个孩子都教不好,也怪不了皇帝厌弃于她。
“当日复位纯妃的位份,也是念在她孕育皇嗣有功的份上,儿臣若是要治好纯妃的心病,便是要收回当日儿臣所说的话,去告诉纯妃永璜和永璋,还有登上太子之位的可能,皇额娘,这孩子们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儿子实在忍无可忍,只能以严惩警醒后宫妃嫔,如今永琮年幼,有些事不得不防。”乾隆说起这话毫不客气,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打压儿子的关系,又立了一个好父亲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