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样子出奇的俊美,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比。
声若蚊蝇的呢喃道:“还好......”
宫尚角拿起桌上的两只酒杯,放在若瑾手中,难得见到若瑾这副羞赧的样子,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若瑾总觉得自己被宫尚角嘲笑了,媚意横生的嗔视了他一眼,刚刚的羞涩荡然无存。
红色的同心结将两只酒杯串联在一起,两人共同饮下那杯象征着夫妻一体的合卺酒。
若瑾早就受不了头上沉重的首饰,拉着宫尚角的衣角撒娇道:“夫君,帮人家把头上的凤冠摘掉好嘛?”
宋家为了她这场婚礼可是下足了本钱,就头上的那顶金冠就足足有七斤重,简直快要把她的颈椎压断。
宫尚角被若瑾这声‘夫君’称呼的心花怒放,心底涌起一股名叫责任感,从今天开始他将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家庭,角宫也将迎来它的女主人,以后娇妻幼子相伴一生。
宫尚角动作轻柔的将那顶凤冠从她的发丝间拆卸开来,直到所有的东西都被拿掉。
若瑾才如解放般扑倒宫尚角怀中,甜腻腻的撒着娇:“夫君,累坏我了!”
宫尚角将若瑾紧紧的搂在怀中,眸中某些情绪翻腾,最终忍无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的覆了上去,啃咬她唇的动作十分轻柔,带着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若瑾因宫尚角突然的动作而微微惊讶的张大双眼,漂亮清澈如琉璃般的双眸里带着盈盈水光,被对方的动作勾动走全部的心神,渐渐沉醉在其中。
两人呼吸交缠许久,直到若瑾被吻的有些呼吸不上来,宫尚角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宫尚角想起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心中火热一片,拉下两边的床幔,随着一件件衣服被丢在地上,屋内氛围逐渐火热起来。
伴随着娇吟声与吱吱作响的声音,一夜被翻红浪,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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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和云为衫回到了梨溪镇,云为衫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人,与家人一番团聚之后,宫子羽和云为衫在当地安家落户。
忠心耿耿的金繁一直谨记着老执刃交托给他的重任,对宫子羽寸步不离。
宫紫商那边因着金繁永远都不会将她放在第一位,早在接任执刃之位后,便彻底放下了对方,在花公子(小黑)的毛遂自荐下,于第二年迎娶了花公子。
花长老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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