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神情悲戚,老泪纵横的问道。
他们宫门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老执刃、执刃和后山长老都被无锋所蛊惑,再弄下去,他们宫门怕是要被无锋彻底渗透了。
月公子见事情已经隐瞒不下去,紧闭双眼,重重的应道:“是,但云雀从未做出伤害宫门之事。”
“是吗?那两年前宫门的百草萃又是谁带出去的?”宫尚角猛地推开长老院的大门,周身散发着摄人的气势,咬牙切齿的问道。
“什么?”雪长老宛如弹簧一般,腾地站起身,桌旁的茶杯也‘哐当’一声摔碎在地。
月公子呆住了,像石化一般僵硬的立在原地,口中喃喃自语道:“不会的.......怎么可能?”
“呵,再过不了多久,咱们宫门直接改成无锋分舵好了。”宫远徵神情阴鸷,嘴角微微勾起,嘲讽的说道。
宫尚角斜睨了一眼宫远徵,示意他闭嘴之后,幽幽的问道:“按理说长老人选一事前山不得干涉,但月泽想做后山长老,我角宫绝不承认,云为衫为无锋杀手一事,已经证据确凿,既然三位长老愿意替宫子羽那个废物出头,这件事情就交给三位长老处理。”
宫远徵不情愿的闭上嘴,对于宫门,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认同的心理,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哥哥,既然哥哥不打算继续替宫门收拾烂摊子,他自然也不会为宫门伤心难过。
花长老连忙点头道:“这是自然,月泽包庇无锋杀手,致使百草萃流落在外,的确不配担任宫门长老一职,至于云为衫的事情,稍后我会安排黄玉侍卫将她带出来。”
月公子红着双眼,依旧选择为云为衫开脱:“云雀的姐姐不会做出对宫门不利的事情,你们不能对她用刑!”
听到这句话,宫远徵忍无可忍的挥拳重重的打在月公子的脸上,怒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为无锋杀手开脱罪名,你拿什么保证她不会泄露宫门的机密吗?”
从云为衫费尽心机也要混进后山的行为,她就绝不清白,月泽怕是猪油蒙了心了,还想着给她们开脱罪名。
“月泽,你比我年长些许,按到底我应该尊称你一声月大哥,实话告诉你,当初那枚百草萃是由无锋首领服下的,若是你当初没有放任无锋之人带走百草萃,也许这些年宫门压根就没有这么多事情的发生,老执刃也不会死。”宫尚角冷漠的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月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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