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金繁将让侍卫护送兰夫人骨灰回扬州,将母亲葬在扬州,也算是他做儿子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往的他总是沉浸在母亲不疼爱他的幻想中,却忽视了母亲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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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简直要被远徵弟弟送来的消息惊呆了,仅仅一晚上的功夫,宋四就做出这么多件大事,事事都足以给宫门造成危机。
不由反思,这样的夫人真的是他能驾驭的嘛?这般雷厉风行的做派,简直比他还要果断干脆。
思维缜密,聪慧过人,当天就推算出凶手,缉拿到了真凶,还抓到了潜藏在宫门二十年的无锋细作,若是无锋是宋四这样的敌人,恐怕宫门早就不存在了吧?
宫尚角带着几名侍卫匆匆朝着宫门疾驰,浑南郑家早已被无锋铲除,这条线索不过是宫唤羽支开他的借口。
返回宫门,宫尚角第一件事便是来到徵宫,想要从远徵弟弟口中知道昨晚发生的详细,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若瑾窝在角宫,看着宫远徵眉飞色舞的样子,眼中含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看着这个被宫尚角养大的孩子,脸上带着天真和单纯,将维护哥哥刻在骨子里,不过宫尚角的弟弟,也是她的弟弟,这般想着,狠狠揉了揉弟弟毛绒绒的脑袋。
宫尚角进入书房时,就看到两人亲昵的画面,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微笑道:“听闻夫人昨晚大展神威?”
“哥!你可算回来了!”宫远徵激动的抱着宫尚角的腰,如小奶猫般蹭了蹭,昨晚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让他猝不及防,幸好有嫂嫂帮忙镇场子,要不然他非要被宫子羽那个蠢材污蔑了不可。
若瑾看着兄弟二人相拥的画面,脑海中莫名想起一名清隽男子身着嫁衣的画面。
“哥,你都不知道,那雾姬夫人就是无名,你说她隐藏在宫门这么多年,那十年之前.......会不会是宫鸿羽的授意,不然为何会那般巧,只有羽宫平安无事?”宫远徵提起当年的事情,一颗颗小珍珠滑落,颤声道。
这一切的一切不由不让他怀疑,月长老当时明显是想说出雾姬夫人的身份,却被雾姬夫人想要灭口,那月长老应该对当年的事情有所了解。
宫尚角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眸色阴沉晦暗,周身带着刺骨的冷意,一字一句道:“远徵弟弟,你继续说。”
“嫂嫂还推测,当年应该是执刃想要独揽大权,其余三宫主力不是殒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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