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依旧刺激着宫子羽,不由为宫子羽表示哀悼,他可真惨,惹谁不好,偏偏惹他这个爱记仇的嫂嫂。
执刃殿外,被宫紫商推进来的宫流商脸色铁青的看着屋内仅存的两位长老,提高音量道:“角宫夫人刚刚说的这些,我希望两位长老可以给商宫一个交代。”
宫远徵也站出来说道:“宫远徵也希望十年前的那场事情,给徵宫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在十年前失去了父亲母亲,只有尚角哥哥愿意照顾他,接纳他,反倒是宫子羽父母健在,又有那么多人疼爱,偏宠。
嫂嫂刚才的推测虽都是猜测,但其中所藏的真相,恐怕只有两个长老才知晓。
花长老吩咐侍卫将救治完的月长老抬下去,语气幽幽的说道:“宋姑娘的这些分析虽有道理,但老朽有一点不明,还望宋姑娘解答。”
“说吧。”若瑾高傲的扬了扬下巴。
“你又是如何知道雾姬夫人是无名的事情?”花长老疑惑道。
“茗雾姬,姬无名,你们宫门传授学识的时候,没有给你们配脑子吗?”若瑾阴阳怪气的说道。
看着地上的薄剑继续吐槽道:“这地上的薄剑足以证明她的身份,而无名在二十年前可是威风赫赫,你们宫门不会这点消息都得不到吧?”
花长老一噎,长叹一口气道:“对于十年前的事情,我花宫并不了解,等我们赶到时,惨剧已经酿成,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老月醒来才有答复。”
雪长老身子略显佝偻,眸光带着哀伤道:“我跟老花一样,对雾姬夫人的身份并不了解,好在老月救的及时,过几日醒来,你们问他吧。”
雪长老怀疑他的确是老眼昏花,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么多事情,果真应该将宫门的未来交给年轻人,可是子羽真的可以承担起宫门的重任吗?
宫远徵突然开口道:“那棺材里的少主,怎么处理?”
宫子羽不忍道:“我哥哥应该是有什么苦衷.......”
“哇,你真仁慈,你哥可是杀害你父亲的嫌疑犯,你还能开口让别人饶恕他?”若瑾像是看西洋景那般,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宫子羽的猪头脸。
宫紫商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金繁,几次想要开口求情,都被宫流商呵斥住了。
宫子羽眼中带着祈求的意味,看向花长老和雪长老。
花长老挥手道:“废去宫唤羽手筋脚筋,关入水牢,等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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