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拿着一枚角宫的腰牌站了出来,恭敬的行礼道:“角公子离开时吩咐了,角宫一应事务全都交给夫人处置。”
“你们三个宫门的家仆又有何资格站在这里犬吠?难不成是老执刃托梦给你们的权利?”若瑾讥讽道,眸中暗藏杀意,想将锅扣在她们脑袋上,也要看她同不同意。
清风将雾姬夫人拦住后,宫子羽继续狂吠道:“你简直放肆,我是宫门的执刃,有权利处置你。”
赶到宫唤羽棺椁前的宫远徵平复心情,回怼道:“等你度过三域试炼在谈执刃的问题,现在你不配,别忘了你欠角宫的嫖妓钱还没还利索呢。”
当时宫鸿羽将羽宫历代积攒下来的银钱全都送到角宫,却依旧差了两成,这一发现,也让宫鸿羽老脸一红,十分羞愧。
月长老打圆场道:“子羽早晚都能还清,咱们宫门如今正临危难之际,可不许内斗。”
“呵,现在知道出来解释了,刚刚宫子羽欺负远徵弟弟的时候,月长老难道是没睡醒不成?既然你们后山的这般疼爱宫子羽,那从这个月起,后山三宫与羽宫都没有月例,就当偿还宫子羽剩下的债务。”若瑾眉眼弯弯,笑的很是温柔,但句句都扎在在场之人的心中。
“你.......”花长老指着若瑾,心头一梗,哆哆嗦嗦的说道。
“不会吧,你们的疼爱不会是表面上说说的吧?”若瑾嘴角缓缓勾起,肆意绽放充满攻击性的美,不屑却桀骜的笑着。
“我雪宫同意了。”雪长老垂下眸子,哑声道,雪宫一向自负盈亏,几个月的份例也影响不了什么。
“我月宫也同意。”月长老紧接着说道。
花长老看着两个老伙计,抬起颤抖的手,恨声道:“你们难道不知我花宫每月所需的消耗的费用吗?”
“老花,子羽那点子债用不了几个月的。”月长老语重心长的劝道。
“哦,对了,羽宫在守卫方面失职,羽宫的份例削减两分,用作对新人的培养。”若瑾紧接着又扔下一个打雷,丝毫不在意在座之人仇视的目光。
宫远徵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查看,眸色阴沉狠厉,一字一句道:“少主没有中毒,他服用了假死药。”
“不可能!”宫子羽卓然而立的身子有一瞬间颤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
“让我猜猜,这老执刃不会是少主杀害的吧?雾姬夫人是同谋?所以才会阻拦远徵弟弟验尸,按照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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