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
宫尚角扶额道:“夫人,咱们是不是推迟几天再去?”
“不行!远徵弟弟的仇不能不报,他宫子羽不配用角宫的钱去嫖妓!”若瑾脚步微顿,眼神一凝,森冷的杀气顿时弥漫开来。
宫远徵毫无察觉,扬着大大的笑脸,开心道:“那就麻烦嫂嫂了!”
两人匆匆赶往执刃殿,跟随的还有若瑾带来的几名侍女。
正好撞见要离开的宫唤羽和宫子羽,若瑾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少主和羽公子这是要去哪?正好,本姑娘有事要跟执刃大人聊聊,羽公子和少主一起进来吧。”
说完,不管二人铁青的脸色,带着趾高气扬的宫远徵进入执刃殿。
殿内修的富丽堂皇,四个老家伙端坐在上首,看到若瑾毫不客气的进门之后,月长老觉得他的心疾又犯了,但想到山下不知几何的灵鹫宫弟子,硬着头皮开口道:“不知宋姑娘有何要事?”
“等人齐了一起说吧。”若瑾看着殿外磨磨蹭蹭的两人,秀眉微挑,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宋姑娘,尚角昨晚已经回到了宫门,为何不见他来?”宫鸿羽还指望宫尚角能压制她,扯着宫尚角的虎皮,恬不知耻的开口道。
“尚角奔波了几天,自然要好好休息,执刃拿尚角当牛做马用,我们宋家可不会如执刃这般,既想用人,还打压别人。”若瑾红唇上扬,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嘲讽。
“你!放肆,宫门之事何时有你一介女流之辈可以插手的?”花长老怒拍桌子,指着若瑾怒骂道。
“怎么,您老不是从女流之辈肚子里出来的?别说的假仁假义的,你们后山雪月花三宫不过是宫门的家仆,有何资格对宫门前山之事指手画脚?”若瑾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经过一上午的查账,这宫子羽在万花楼的花销已经超过了宫门七宫两年的花费,而商宫所制造的武器也只占宫门一成半的盈利,后山三宫根本如貔貅那般只进不出,宫门这十年完全靠着宫尚角一人支撑。
“你!!!你羞辱老夫!”花长老怒意上涌,挥掌便要朝着若瑾拍来。
被身后的清雨拦住一掌拍飞出去,若瑾从清雨身后走了出来,轻笑道:“你连我的侍女都不如,简直丢尽你一张老脸,换做是我,我是没有脸面再坐在执刃殿了。”
宫远徵隐匿在清风身后不敢露头,生怕几位长老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但嘴角的笑意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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