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蕙儿如此聪慧,一定能给朕生一个聪慧的继承人。”
“圣上真是说笑了,若真有了孩子,那他想做什么,我这个当娘亲的自然会支持,可不兴压迫孩子的兴趣爱好。”姜雪蕙声音柔和,略带一些母性的光辉。
孟氏就是太希望子女成才,才会百般刁难姜雪宁,希望她可以好一些,再好一些,可是方法用的不对,往往起到了反效果,让极其奢望母爱的姜雪宁忽略了对方的真实情感,而选择反抗。
久而久之,母女二人的积怨加深,感情再也恢复不到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爱妃说的有理,是朕欠考虑了。”沈琅搂着姜雪蕙的纤腰,哈哈大笑道。
此时,谢危在王新义的引领下进入了殿内,姜雪蕙从沈琅的怀中退了出来,乖巧的坐在他的身侧。
谢危恭敬的行礼道:“见过圣上,见过柔妃娘娘,卑职不知圣上深夜传召所为何事。”
提起此事,沈琅脸色阴沉的将红布掀开,将刻有字的那块玉如意碎片递了过去。
姜雪蕙看着君臣之间的氛围,微微挑眉,她原以为沈琅不过是那谢危当做军师出谋划策,没想到竟如此信任对方,怪不得是天子近臣,果然如传闻中的那般。
“今日内务府有人假借朕的名义将此物献给太后,太后心疾突发,眼下太医院的人皆去问诊了。”沈琅握着姜雪蕙的手沉声道。
“内务府中居然混入了平南王的人。”谢危攥紧手中的玉如意,皱眉道。
“谢卿安知这是平南王的手段?”沈琅诧异的看向谢危。
“三百忠魂案乃是大乾之殇,除却平南王此等反贼,臣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何人做出此事。”谢危正襟危坐,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谢卿说的有理,可是这平南王远在江南,怎能将手伸到皇城之内?”沈琅疑虑道。
“这恰恰说明,他们的手已经伸至宫中了,这段时日京中频频出现逆党作乱,却只是做些刺杀之流的小把戏,如今看来他们这是为了声东击西,用逆党刺杀,来掩盖他们在宫中的行径。”谢危对此胸有成竹。
若不是姜雪蕙早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怕是也要被糊弄了过去,柔弱无骨的贴在沈琅的身上,添油加醋道:“圣上,这叛党这般猖狂,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如此放肆下去!”
“爱妃说的有理,只是这逆党一事,谢卿,朕该交由谁来处理?”沈琅拍了拍肩膀上的柔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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