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虽过于耿直,但也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燕家如今功高盖主,定国公屡次在朝堂之上挑衅于他,皆是出自当今圣上的授意。
得圣上猜忌也是迟早的事情,若是真以兵符能换来燕家的平安,他燕牧愿受先辈的唾弃,保下燕家男女老少。
被心心念念的宁宁拒绝了的燕临,整日里郁郁寡欢,窝在房间中喝闷酒。
却在得知如今燕家面临的岌岌可危的境地时,强自压下心中的疼痛,主动站出来答应了父亲提出求娶公主一事,身为燕家儿郎,他不该拘泥于男女情爱之中,如今燕家风雨飘摇之际,他又岂能龟缩在房间中顾影自怜。
况且他与***沈芷衣也算是自幼相识,即使不能娶所爱之人,但他也能保证相敬如宾,给沈芷衣该有的尊重。
事情的结局,让勇毅侯府和谢危都十分满意。
谢危不由深思,若是燕家执意掌控兵权,薛远那边只需稍加挑拨,沈琅便会彻底对燕家痛下杀手,好在一切都有了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