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雨在陆斯南对面坐下,软绵绵的声音里都是虚弱。
“嗯。”陆斯南收回视线。
“画稿呢?”
沈知雨撇撇嘴,声音里带了控诉:“陆医生还真是冷的不近人情,我这样了,见面第一句不是关心问候,开口就是工作。”
“你为姜至生病,我为什么要关心?”
沈知雨啊了声,有些莫名其妙:“你说我因为谁生病?”
姜至?
她明明是那天晚上在海边吹冷风才感冒的,跟姜至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