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所有在此居住、服役的,无论是我们女真户,还是那些汉奴役夫,全都一个不落地记在上面了,请您过目核查。”
齐霄伸手接过,麻布泛黄,上面用炭笔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女真文字,也有些汉字标注。
全村共计约四百余人,其中明确标注为“汉奴”者约五十人。
随后又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那酸涩的酒,“你这村子,向真定县里报备户籍变动、丁口增减,是几日一程?”
“回猛安的话,属下是严格遵照真定府定下的规矩,每五日,必向县衙详细报备一次人口增减、物资耗用、田亩变更等事。
昨日……昨日刚刚派了人将最新的呈文送上去,村里眼下情形,府衙那里应当都是知晓的,断不敢延误!”
“这附近,如你这般的村落,还有几处?”
孛堇略一思索,忙答:“回猛安,咱们这儿已经是真定府外围的偏僻所在了,住户零散。
往西再走约莫五里,翻过一个小山坳,还有一个村落,规模比这儿稍小些,四面环山,里头的人多半靠山吃山,打猎采撷过活,更闭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