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颅,涕泪横流,嘶声哭嚎:“罪臣……罪臣秦桧,叩见陛下!
罪臣知罪,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念在罪臣年老……求陛下赐一速死!开恩啊陛下!”
不过片刻,他额前已经见了血。
“知罪?你何罪之有?赵构方才临去前,尚言他屈膝议和,是为收拢兵权,稳固皇位。
你被誉为‘再造南宋’的功臣,力主和议的柱石,想必更有苦衷,更有‘高瞻远瞩’的说辞吧?
说来,让朕,也让这天下百姓,都听听。”
秦桧涕泪交加,膝行几步。
陛下明鉴!陛下圣明啊!昔日宋室南渡,山河破碎,兵疲民穷,府库空空如也,实实是……无再战之力啊!
金人势大,铁骑如狼,若强行再战,东南半壁恐亦不保!
罪臣……罪臣主张议和,实乃不得已之‘保全’之策,是为江南百万生灵免遭涂炭,为我华夏存续一丝元气啊!
罪臣不过……不过是体察上意,承旨而行,为君分忧,替国承污!万望陛下体察昔日时艰,饶罪臣一命啊!”
他喘息着,眼神扫过周围沉默的百官和黑压压的百姓,嘶声道:“陛下!您以武力定鼎天下,自然崇尚刚强。
然治国安邦,岂能仅凭血气之勇?
若无和议换来喘息,江南何来财赋积蓄?若无中枢安稳,又如何整顿内政?罪臣所为,或许手段不堪,然初衷亦是……亦是图存啊!”
“好一个‘图存’!好一个‘为君分忧,替国承污’!” 齐霄尚未开口,一旁王猛已按捺不住,手持文书,踏前一步。
“奸臣秦桧,巧言令色,颠倒黑白!今,便让铁证,撕开尔之画皮!”
“经查,自秦桧南归,至其伏诛,与金国私通书信、密使往来,累计二十七次!
此乃从其密室夹墙、别业地窖中起获之原函,铁证如山!”
随即逐字宣读。
这些信件内容,从陷害忠良、透露军机、到分析宋廷内部矛盾、为金人献策施压,无所不包,其言辞之卑劣,用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这已远远超出了“政见不合”或“执行上意”,这是通敌卖国!
随着王猛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文武百官中那些原本对秦桧或许还有一丝前宋旧臣,无不面色剧变,或震惊,或愤怒,或羞愧低头。
围观的百姓更是群情激愤,起初的窃窃私语化作了汹涌的怒骂。
“狗奸臣!”
“卖国求荣,猪狗不如!”
秦桧瘫在地上,面如死灰,铁证面前,连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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