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他的?”
“对。”宋时安也相当不服气的说道,“我又为什么要听他的?”
这话把心月听得直皱眉:“你们这啥关系啊……”
宋时安缓缓的坐在了心月的身旁,看着一地狼藉的冬瓜碎,叹道:“我突然死在盛安的概率,已经不是零了。”
“往好处想,这个梦如若真的灵验。”
心月看着他的侧脸,相当平和道:“你所唆使的那人,最后在皇帝面前也提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