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坐在轮椅上的萧山,一支烟抽完,情绪找上来了老大哥李正昆,好家伙天生一双贼眼,精明能干站错了队。
死了好,死得真好,死得恰到好处,死无对证。
陈晨领着赛凤仙转悠回来,坐进了接待室,两人说什么仟尺根本就不听,两人得听他说:“教会她把车开好,拿到驾照再来买车。”
陈晨笑了,“我这里有这个业务,你得把钱付了。另外,你那辆车顺便也给算算。”
“我那车,是你的?你不限时借给赖桑使用——”
“问题不是赖桑在使用。”
“叔,你找不上我,我有行车证。”
“不扯了,五万一口价。”
“凤仙的事一块办了,一口价一万。”
“一万?我的成本都不够,怎么也得三万。”
“一万二顶天了。”
两人扯下脸互砍,赛凤仙在一边听着,笑着,据她所知,陈晨与文台安是世交,若不是文台安鼎力相助,陈晨早就不是陈晨了。
互砍不下,陈晨回头要赛凤仙一语定乾坤。
赛凤仙要在他这里学车,陈晨笃定她不会偏向文仟尺。
果然,赛凤仙一口价三万,有个附加值,文仟尺那种车她也要一辆。
凤仙不懂车价,更不懂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