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家陈飞最棒啦！"杨蜜笑着站起身，伸手去拉他，"走呗，回家！"
陈飞握住那只伸来的手，起身时不忘向乐手们致谢。回望空荡的观众席，他眼底映着灯光。杨蜜说得对，这绝不会是终点。
【次日清晨】
"快看！你上报纸啦！"杨蜜举着报刊冲进卧室，却见陈飞正仰头喝水。
清凉的水流滋润着干渴的喉咙，他这才觉得缓过劲儿。昨晚连唱十首歌的疲惫，庆功宴的喧闹，以及某个以"安慰"为名的小妖精闹腾到深夜...想到这里，他耳尖微热地瞥向正在翻报纸的杨蜜。
报纸头版赫然印着：《宠粉天花板！陈飞歌友会豪掷百万赠礼》《舞台边的告别：陈飞用歌声送走最后一位粉丝》...
清晨醒来，陈飞感觉腰部隐隐作痛，喉咙干得冒烟。幸亏床边放着瓶装水，否则真像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
"快看！你昨天的粉丝见面会上报纸啦！"杨蜜把晨报拍在陈飞胸口，清了清沙哑的嗓子笑道："网上都传疯了呢！"
"马铃薯视频买的热度罢了。"陈飞边活动颈椎边解释，"他们花一千五百万买断独家转播权，肯定要造势。那些没抽中门票的粉丝，只能去他们平台看回放。"
杨蜜盘腿坐在床上，丝绸睡衣下露出修长双腿："播放量能有多少？就算几百万也......"突然眼睛一亮，"就像当年博客请我们入驻那样？"
"没错。"陈飞揉乱她头发，惹来一阵娇嗔，"短期看是亏，但留住半数用户就赚了。何况这是你首场歌友会录像，能反复播放好几年。"
"难怪花姐咬死一千五百万，他们答应得那么爽快。"杨蜜若有所思地叠起报纸，"亲爱的，我好像摸到资本运作的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