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买下的。”
“看不出来,沈总对珠宝有研究?”
沈宴山目光沉沉,一直停留在江柔脖子上的项链上,“这条项链,与我一位朋友从前戴的那条很像。”
“R小姐可不可以摘下给我看看?”
江柔很大方,“行,那沈总来摘。”
沈宴山有些犹豫。
江柔无奈地解释,“我做了美甲,项链的扣子太精细,我没办法摘下来。”
怕他不信,江柔还特意伸出两只漂亮修长的手给他看。
那指尖白如凝脂,果真做着素色的杏仁甲。
“冒犯了。”
沈宴山只能起身,绕到江柔身后去,看着那散落下来的柔软卷发,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到一旁,很快,那一小块白净的后脖颈就映入眼帘。
沈宴山垂下眸,目不斜视地抬手去解那项链的扣子。
江柔懒洋洋问,“沈总口中的这位朋友,是谁?”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从身后传来,“其实是我的亡妻。”
“亡妻?”
江柔挑眉,“据我所知,沈总似乎还没有结婚吧?”
男人的动作一顿。
江柔回过头朝他望去,笑了笑。
“沈凛川。”
“你装沈宴山,装得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