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渊默了默道:“夫子教得极好。”
“爹爹快去找娘亲道歉吧,夫子说女人走得越快便越是想让你追上去呢,你若现在不去,以后便也都别去了。”
长渊无奈地一声叹息,折了枝桃花便追上去。
【二】
吃醋这样的事好似还真没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没发生过?
长渊心底微微打了个突,他的记忆恍然飘到许多年前,在司命还是尔笙的时候,彼时尔笙还在无方修仙,而他化成了小黑蛇一样的原型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那时,他好像隐隐约约吃过那么些酸醋……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头,无方仙山众弟子开始了自己一天的修行,尔笙也早早地与师姐霁灵一同离开了房间。长渊蜷缩在尔笙床榻之下,安安静静地运转着内息。
忽然,尔笙的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长渊睁开金色的眼眸,悄悄探出脑袋打量着鬼头鬼脑蹿进来的辰渚。
他见辰渚手中捏着一封信,神色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像是生怕有人发现他一样。他走到尔笙的梳妆镜前,迟疑了许久才将信放下,接着便烧红了一张脸,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长渊眨了眨眼,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看别人留给尔笙的信是不大对的,但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趴在梳妆镜前,将辰渚留下的那封信打开了。他觉着,既然开都开了,大错已成,不如一错到底……
于是,他瞪着眼,看完了这封——情书。
长渊狠狠默了一会儿,他看了看窗外,想:今天的风挺大,把窗台上的书信吹出去了,应该也没甚大不了吧。
他把信拖到轩窗边上,然后轻轻一吹,那封辰渚熬夜写到天亮写的情书登时不见了踪影。长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缩回床榻之下蜷起了身子。
傍晚时分,尔笙的房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的人竟然还是辰渚。
长渊微妙地眯起了金色的眼眸,他见辰渚仍旧鬼头鬼脑地蹿到梳妆镜前,一看他放下的书信不见了踪影,辰渚心急地四处找了一会儿。久寻无果,他一声叹息道:“还好我多抄了一份。”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一模一样的信,稳妥地放在桌上,还用烛台压了一压。
长渊难得起了一丝又酸又怒的心绪,待见辰渚前脚跨出房门,长渊便遏制不住冲动,立马探出了身子,哪想还没等他行至桌下,忽听外面尔笙的声音:“咦,辰渚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我来……那个……那个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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