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
女怨尚记得，那时的长安是怎样摸着她的头顶，在和煦的阳光中笑得温暖。
有多久没有记起这些往事了，女怨想，若是未曾看见他，恐怕至死她也不会再想起这些事情的。因为，当时有怎样的幸福，现在便有怎样的孤寂痛苦。
踏入荒城之内，城门在他身后二度阖上。长安迎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执着地向着自己要寻的那人慢慢走去，他每向前走一步，血便顺着他的脚步滴落在地上，印下鲜红的脚印。
女怨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自己，感觉自己的手脚渐渐无力。原来长安是长这个样子的，女怨想，原来在她记忆中的长安，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带着阳光的温度像没有面目的火焰一样在心口灼烧。
“阿芜。”长安伸出双手，他像从血池里面捞起来的一般，没有哪一处是干的，但偏偏这样狼狈的面孔却扬起了最开心的笑容，“我来接你了。”
女怨的目光从他苍白的双手慢慢挪到他被血糊了的眼睛上，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般，木然地看着他。
长安仍旧一步一步执着得近乎固执地向女怨走来，然而在他指尖快要触碰到女怨脸颊之时，他眼前一花，身子蓦地软了下去。众人都认为长安会摔倒在地之时，女怨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堪堪接住长安软下去的身子，搂了一怀血腥之气。
荒城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四周皆静默下来，不敢相信他们的城主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有这样的表情……
“阿芜。”长安昏迷之前倚在女怨耳边轻轻说道，“我们回去。”
女怨沉默了许久，终是说出了他们再见后的第一句话：“回不去了。”
长安无力抬起双手，只有紧紧地捏住她的衣袖，一个劲儿地重复：“我们回去……”像害怕被丢下的小孩。
“回不去了。”
这话清晰得残忍，不知轻重地拉扯着曾经的伤口，让她疼得颤抖，而长安已经在她怀中晕了过去。
在那处静静立了一会儿，女怨扶着长安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见众人皆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沉着脸，声色一如既往地阴气沉沉：“都愣着干嘛？这是你们城主的男人，还不快来见礼。”
众人的下巴默默掉了下去……
女怨霸气地一仰脑袋：“备轿，把我男人抬回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开满白花的遍野之中，长渊与尔笙向着红光射出的地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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