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的时候，沈槐舟先一步用笔轻敲了一下棠意的胳膊，棠意猛地清醒。
课间的时候，老师前脚一走，棠意后脚就趴在桌子上，沈槐舟见状没忍住笑了下，牵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昨晚上干嘛去了？今天怎么这么困？”
棠意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开口，“昨天睡前喝了杯咖啡，结果直接睡不着了。”
她记得她最后一次看手机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闹钟是六点响的，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要不要大课间请个假，好好眯一会儿？”
“没事不用。”棠意轻声开口，“我睡十分钟就行。”
“好。”
棠意到第二节课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困倒是不困了，就是这个人蔫蔫的，没什么劲儿，当代高中生的疲倦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中午的时候，他们找了家附近的餐馆吃排骨煲，经过一上午知识的洗礼方念希早就饿得不行了，拉着棠意在窗边的桌子处坐下，“不行，我真的饿死了，我觉得我能干两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