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诉,又混着点笑音,“你大早上就撩我……”
软发蹭的棠意脖子有些痒,没忍住躲了躲,奈何被他抱得太紧,棠意挑唇一笑,眉眼弯着,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是你说下次朝这儿亲的。”
沈槐舟嗓子里溢出声笑,从她肩窝里抬头,指尖曲起捏了捏她的耳垂,一副完全由着她的样子,宠溺的不行。
“沈槐舟。”棠意默默地唤了他一声,提醒道,“再不走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少年轻笑了声,整个人也清醒了大半,重新牵住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两人边走边聊,棠意忽然想起来,“你京北那个比赛时间是不是挨着元旦啊?”
“好像过完元旦没多长时间就放寒假了。”
今年过年早,寒假也放的早。
“差不多,12月底。”
沈槐舟应声,这个比赛为期也是两天。
忽然想起来什么,少年笑了下,“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比赛这两天都得提前把狗安顿好,最近这狗挺不听话的,阿姨给它喂东西也不好好吃,他在想要不要那两天给它送宠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