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
“那你怎么不早点还给我?我找了那么久,都急死了。”
姜幼宁噘嘴,有些不满地埋怨他。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没良心。
可本来就是,他早捡到了不早点还给她?
她难过了这么多年。
“那时候给你,你能守得住?”
赵元澈轻瞥了她一眼。
姜幼宁撅了噘嘴,一时无话可说。
他说得也是。
那时候,赵铅华还天天看着她,就想要她的金锁。
他若是还回来,恐怕早就被赵铅华想方设法抢走了。
这么说来,她还要谢谢他呢。
她有点心虚地看了看他。
赵元澈抿唇不语,亦望了她一眼。
她不知道,边关的尸山血海里,他几番差点丧命。都是握着这枚金锁才挺过来的。
用过年夜饭。
清涧进来收拾了桌子,屋子里安静下来。
“你不走吗?”
姜幼宁有些不自在。
她想睡觉了,并不想守夜。
但看他好像并没有想要马上休息的意思,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看着他的侧脸,鬼使神差地想起苏云轻。
他是不是在惦念着宫里的苏云轻?
从那回,她在宫里瞧见他和苏云轻私会之后。苏云轻在后宫的处境逐渐好起来了。已经出了冷宫,乾正帝一个月也会见苏云轻几次。
这里面,应该少不了赵元澈的推波助澜。
她不禁想,他亲手将苏云轻送到乾正帝跟前,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清流。”
赵元澈朝外招呼一声。
清流应声而入,手里捧着一张竹匾,里面有红纸有剪刀,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你不是会剪窗花?剪几个。”
赵元澈将剪刀递给她。
姜幼宁瞧了他两眼,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有这个兴致。
她接过剪刀来,拿过红纸叠起来,垂着眸子开始剪窗花。
剪窗花的手艺,她是跟着吴妈妈学来的。
小时候,她都是跟吴妈妈和芳菲一起过年的。
吴妈妈会剪窗纸。
守岁时无事可干,吴妈妈便教她和芳菲剪纸。
芳菲剪的窗花也很好看。
姜幼宁手里握着剪刀,脑子里还在想苏云轻的事。
一剪刀下去,她不由惊呼了一声。
“怎了?”
赵元澈下意识凑近看她的手。
“剪错了。”
姜幼宁有些懊恼。
减剪纸最忌讳的就是分神。
可她怎么忍得住不去想?赵元澈心里装着别人,却又来和她纠缠不清。
“你在想什么?”
赵元澈问她。
“没什么。”姜幼宁抿了抿唇瓣,定下心神,重新挥动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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