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来说,前者反而在现阶段更容易一些。
毕竟,考研的题量远大于期末考试。
更何况,期末考试终究是达标性考试。
高年级的学长们出题,再想为难他,也不可能真的弄一套竞赛题来。
真要是为了整他一个人,让一个年级的人都过不了关,那不仅会惹众怒,更是严重的教学事故,校方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所以,题目的难度上限,瓦立德心里门儿清。
顶天了,就是把历年真题里那些公认的难题、怪题,换个数字、变个表述,重新组合一下。
但套路是不变的。
这些东西————
瓦立德嘴角勾起。
学校列印店里,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北大周边的列印店,哪个没有压箱底的「历年考试题库」、「师兄师姐秘籍」?
无非是花点钱,或者动用点钞能力和人脉的事儿。
把近十年的真题弄到手,最后一周集中火力,专门攻克那些反复出现的难题套路。
实在搞不懂的,直接去办公室堵老师问就是了。
以他瓦立德王子的身份和好学的态度,老师还能把他轰出来不成?
瓦立德背著书包走出教室,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他却觉得神清气爽。
演戏,真累。
但,爽也是真爽。
看著那些自以为在坑他的同学,他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些被他用类似手法反杀的同学们。
真怀念啊————
12月30号,下午。
阳光比前两日更淡了些,天空是一种灰蒙蒙的蓝。
风里带著湿气,像是要下雪。
瓦立德刚从一节课上出来,抱著几本厚厚的参考书。
他正准备穿过五四路,去另一栋教学楼赶下一节课。
脑子里还在盘算著刚才课堂上的内容。
《国际金融与货币体系》,教授讲了特别提款权(SDR)的运作机制,顺带提了一嘴人民币国际化的前景。
这个知识点,期末至少会有一道简答题。
目光随意扫过路边,脚步却微微一顿。
不远处的林荫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拖著一个小小的黑色行李箱,步伐轻快地走著。
瓦立德脚步一顿。
是卿云。
川大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年轻副教授,光伏领域的鬼才。
但让瓦立德目光停留的,不是卿云,而是走在他旁边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身高异常高挑,目测裸足都接近一米八,即使在北方高校里也算鹤立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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