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去,「算了。由她去吧。」
面对小安加里那不解的眼神,瓦立德苦笑了一声后,眼神恢复了属于塔拉勒系家主的清明,「她进不了家门的。小安加里,母亲那关————她就过不去。」
蒙娜王妃对门第血统的执著,他再清楚不过了。
瓦立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我的兄弟,昨晚————本质上是场交易。
她是三星的礼物,我的祛魅对象。
开始得不纯粹,何必强求结局?」
「而且————」
瓦立德顿住了,目光又落回那片暗红,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承认,我对她————有点感觉————」
他顿了顿,像是在咀嚼这个陌生的词,「但可能————也没那么多。
更多的是————」
脑海里闪过徐贤在他身下颤抖承欢的模样,瓦立德一脸木然的说道,」更多的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没事的。」
他像是在说服小安加里,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作为塔拉勒系的继承人,未来的道路早已铺就。
儿女情长,尤其是这种始于交易的纠缠,不该成为牵绊。
「给我准备午饭吧。」
瓦立德挥了挥手,驱散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和空落,笑了笑,「安加里,我饿了。
「」
「————是,殿下。」
小安加里欲言又止的,但最后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躬身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瓦立德一人。
他靠回床头,视线却无法从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痕迹上移开。
阳光从遮光帘的缝隙顽强地挤进来一缕,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他脸上那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怅然若失。
三万英尺高空,吉达飞往首尔的航班。
徐贤蜷缩在靠窗的头等舱座椅里,身上没有了宽大的罩袍,也没了头巾。
她怔怔地望著舷窗外翻滚的云海,阳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却固执地不肯拉下遮光板。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昨夜和今晨的画面。
——
喷泉轰鸣的震撼,身体初次被侵入的痛楚与颤栗,瓦立德沉睡时毫无防备的英俊侧脸,还有————
那张她偷偷拍下的、两人头靠头的合照。
手指下意识地便摸到了扶手台上的手机。
冰凉的机身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她好想拿出来,再看一眼那张照片,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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