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控制不了。」
比比东还想骂，突然，教皇殿紧闭的大门后面，传来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紧接著，教皇殿上方的虚空一阵扭曲。
千道流穿著一身灰色的长袍，慢慢浮现出来。
空中的千仞雪收起翅膀，落在了千道流的身边。
爷孙俩看著比比东，表情都很复杂。
千道流从半空中落下来，走到东方镜面前。
这个曾经号称天空无敌的绝世斗罗，此刻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头，背都有些佝偻了。
「镜首领。」
东方镜看著千道流：「大供奉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有话不妨直说。」
千道流苦笑了一下：「小友，可否退让一步？她毕竟是雪儿的母亲...
「」
千仞雪咬著嘴唇，同样有些于心不忍地开口：「东方镜，我也拜托你了...
...能不能留她一条命？」
千仞雪的眼眶有些泛红。
她的确恨比比东。
但当她真的看到比比东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坑里的时候，那种血浓于水的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开口了。
比比东在坑里听到千仞雪求情，不但不领情，反而破口大骂：「闭嘴！我不用你这个逆女来可怜我！我比比东就算死，也不会要你的施舍！」
千仞雪没理会她，只是死死盯著东方镜。
东方镜看著千仞雪泛红的眼睛，又看了看低著头的千道流。
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留她一条命。」东方镜说。
听到这句话，千仞雪松了一口气，千道流也感激地冲东方镜拱了拱手。
但东方镜的话还没说完。
「命可以留。」东方镜看著坑里的比比东，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但她这身修为，还有她脑子里的那些脏东西，我得给她清干净。我东方镜，从来不留后患。」
比比东听到这话，浑身一颤，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废了她的修为？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敢！」比比东尖叫起来。
东方镜冷笑一声，伸出右手，凝聚出一枚暗红色棱镜，并将其按在了自己胸口上。
东方镜的手指刚碰到那块暗红色的棱镜，整个广场的气压瞬间变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浓稠的血色红光从东方镜身上爆发出来，像海啸一样冲天而起。
一股极其纯粹、极其恐怖的杀戮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武魂城。
周围的联军士兵被这股气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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