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
就像现在————
他闪身到了刚刚凝聚出九界归一仙术的九天仙王面前，没有出剑，更没有施展仙术，就用自己闪烁著琉璃宝光的仙体————
撞了上去！
撞上九界归一仙术！
「你！？」
秦凰眼瞳大张。
「轰隆隆！」
剧烈的震荡在整个九天世界中彻响，恐怖的能量冲击更是让世界内部仿佛卷起了一阵堪称灭世的恐怖冲击波。
哪怕世界当中的山川河流已经回归本源，冲击波无法对世界造成实质性伤害，可带来的震荡，仍然让世界发出不堪重负般的呻吟。
能量波动散去。
李先的身形一步一步，自强光和烈焰中迈步而出。
而秦凰看著用仙体硬抗了他一击而毫发无损的李先————
眼中的震撼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了半分。
以至于这一刻，他甚至停下了手中动作。
因为他知道，一切的反抗，都已是徒劳。
「无极一道的————护身秘法？」
秦凰有些理解不了。
无极一道可以是遁法，可以是隐匿之法，什么时候————
连正面抵挡偏物理能量侧的护身方面也如此了得了？
「只是对本就属于我力量的一种运用！」
李先停在秦凰面前，回应著。
「你本身的力量————」
秦凰的目光在李先身上打量。
这一次————
他看得很仔细。
所以，他看清了————
一时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混元无极大罗天仙————」
李先微微颔首。
「亦或者————混元大罗无极天仙！」
混元无极大罗天仙也好，混元大罗无极天仙也罢。
都是一样。
他秦凰————
一直在对抗的，居然是这样一尊放眼整个仙界，都堪称传奇的无上存在。
这一刻，一些刚刚还无法理解的事，他突然都理解了。
为什么李先在和他交手时明明有最强的意志秘法却不第一时间使用，为什么李先还要逼他破境精神不朽！
在别人看来，他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个突破升华的契机。
可李先看来————
这就是他修行的路。
绝世天才那超出常人认知的路。
常人远观，其行跳脱、狂妄，自大疯癫。
待得近看，却如井蛙仰日月，亦如蜉蝣见青天，内心只余无尽敬畏。
「所以————你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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