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中，似乎有一方天地，浮现于他的感知中。
也就是这一方天地依稀浮现的刹那，李先便清晰看到了。
下一刻，剑意纵横，仿佛一道开天辟地的雷霆，直接轰入了这一方天地中，瞬间将这片原本属于浑浑噩噩中的天地撕裂开来。
天地孕育。
混沌初判。
阴阳初生。
李先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从沉睡中“醒”了过来，一种无比真实、无比深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感觉和身体，和气血，乃至和自身法力，完美的契合一体，就好像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这……”
李先心头震动。
当初他铸就道基，打破人体极限，身体素质几乎直接飙升十倍，那种强大，都没给他带来什么特别触动。
但此时此刻，源于自身，源于气血，源于法力、源于精神的玄妙感知，却让他真真正正意识到，他好像……
真的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他能随意控制自己的血液流转。
他能随意控制自己的细胞复苏。
他能自由掌控伤势的愈合速度。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
能用憋气的方式憋死自己。
气血如此，法力，同样如此。
他伸手，法力流转，环绕着他不断游走……
可连带着，他的感知、触觉，似乎也随着法力脱离身躯而脱离了。
法力，成为了他手臂，他感知、触觉的延伸。
他屈指一弹，一道逐日剑气激射数十米，将一块岩石洞穿。
而他的感知、触觉，亦好像跨越了数十米，撞击了那块岩石。
紧接着，他再度弹出一道剑气。
这一次，这道剑气在射出去后，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连变化了十几个方向。
就像一个人，在试着活动自己的手指一样。
前后摆动，曲直如意。
紧接着，那道逐日剑气一阵变幻，时而化作花草，时而化作小鸟，时而化作鱼虫，每一种变化，都是栩栩如生。
一如人们用自己的手指做出剪刀、石头、布这些形状一样。
好一会儿，逐日剑气猛然爆发，急速迸射而出。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在半途变化方位。
不过李先却也能理解。
就像人们一拳轰出，无法改变出拳方向一样。
哪怕灵识控制下的法力相当于修行者身体的延伸，这种全力爆发，同样也无法半途更改。
“灵识……真是神奇。”
良久，李先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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