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了任何决定。
她想要这个人的温柔，也放不下那个人的滚烫；她贪恋这双凤眼里的沉静，也舍不得那双黑眸里的炽烈。
把她劈成两半都不够分。
“我没有要你选择，我只是在表明我的态度。”陆垂云弯下腰，亲吻她的手背。
男人腕间木珠衬着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浅浅浮在白皙手背上，上面的红绳昭示着他们曾经的美好时光。
司缇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摩挲着那根褪色的红绳，她将脚边的包裹踢开，逼近他。
那双漂亮的眸子暧昧地眯起来，她甩掉拖鞋，踩在他的脚背上：“陆垂云，你打的好算盘。现在我可是小富婆，你就是想傍上我呀。”
陆垂云揽着她的腰节节后退，整个人往后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女人压在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侧。
他摘下眼镜，讨好地在她锁骨处蹭，声音温柔：“那你允许我傍你吗？”
司缇揉乱他的头发，捏着他的耳垂，很是傲娇：“那我得考虑考虑，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好。”男人翻身将她压下，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他嘴角弯起来，声音沙哑了几分：“那你先试试。”
夜还很长，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风吹动了纱帘。
三楼的书房，霍璃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开的文件一页都没有翻动。
烟雾在台灯的光圈里缭绕，桌上那台加密电话机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他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对方接了起来。
“有件事你去调查一下，我要戴玉冰上个月的所有行程。”
对面的人似乎问了一句为什么，他沉默了两秒，“没有为什么，你照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