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全是渣，笑得像个小花猫。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暖，随即又泛起一丝苦涩。
“林先生，”苏曼卿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魏正宏今天去了军情局，好像……在查什么。”
林默涵的手指微微一顿，茶杯在杯托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抬眼看向窗外，大稻埕码头上，几艘货轮正缓缓驶出港口，船身印着“台糖”的标识，像一个个沉默的巨兽。
“查什么？”他轻声问。
“查‘台风计划’的泄密线索。”苏曼卿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进茶舍的嘈杂里，“他今天亲自去了左营海军基地，还带走了三份文件。”
林默涵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台风计划”的重要性——那是蒋介石亲自批准的“反攻大陆”先头行动，集结了数十艘军舰和数千名士兵。如果情报泄露，不仅会让解放军提前部署，更可能让潜伏在台湾的地下网络付出惨痛代价。
“曼卿姐，”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锐利，“今晚的‘茶艺会’，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苏曼卿点点头，转身去了后厨。林默涵则开始整理桌上的茶具，将茶壶、茶巾、茶匙一一摆放整齐。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只是在享受一个悠闲的午后，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期潜伏养成的本能，对危机的敏锐感知。
楼下，那几个海军参谋正围着茶点大快朵颐，其中一个突然指着林默涵的方向说：“老张，你看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是不是上次在军情局见过？”
张参谋转过头，眯起眼睛打量：“好像……是那个叫沈墨的商人？”
林默涵心中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文儒雅的笑容。他起身，端起茶壶，走到他们桌边，用流利的闽南语道：“几位长官，尝尝我们新到的‘冻顶乌龙’，这可是台湾茶中的上品。”
几个参谋抬起头，见是沈墨，便笑着接过茶杯。林默涵将茶水斟满，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一场茶道。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什么——是怀疑，还是仅仅出于好奇？
“沈老板，”其中一个参谋忽然说，“听说你在高雄的贸易行做得很大？”
“哪里哪里，不过是混口饭吃。”林默涵谦逊地摆摆手，将茶壶放回桌上，“倒是几位长官，最近军情局好像很忙？”
“忙？那是当然！”另一个参谋大笑，“上面下了死命令，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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