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是上个月高雄港的舰艇进出港记录，以及左营基地部分军官的调动情况。都在里面了，用了密写药水，需要用明矾水显影。”
程德彪接过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动作娴熟。“‘老龟’让我转告你，你上次提供的关于‘台风计划’的初步线索很有价值，但还不够具体。上面需要更精确的演习坐标、时间和参与舰队的具体番号。”
林默涵的心微微一沉。“台风计划”是台军当前的最高机密之一，涉及整个防御体系的调整。他能通过策反的张启明获得一些皮毛，已经是冒着极大风险。要拿到更核心的东西，无异于虎口拔牙。
“我知道。”林默涵的声音很冷静，“但需要时间。左营基地的防卫最近加强了，张启明的压力很大，他不敢轻易再接触核心文件。我们需要更有利的切入点。”
程德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老龟’说，会尝试从其他渠道给你提供支持。另外，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通知你。”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凝重，“魏正宏，就是那个军情局第三处的处长，他最近成立了一个特别小组，专门筛查所有近期从大陆过来、或有大陆关系的商人、学者。你的名字，‘沈墨’，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初步观察名单上了。”
林默涵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心脏还是猛地一跳。魏正宏这条毒蛇，果然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理由是什么？”他问，声音依旧平稳。
“理由很牵强，只是因为你创办‘墨海贸易行’的资金来源，通过多层离岸公司转账，痕迹有些模糊。在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时候，任何一点‘不清不楚’都是嫌疑。”程德彪快速说道，“魏正宏这个人，多疑，狠辣，他一旦盯上谁，不死不休。你要千万小心。”
“我明白。”林默涵深吸一口气，潮湿冰冷的空气中带着铁锈味，“我会加强防范。如果有紧急情况，怎么联系？”
“照旧。但尽量减少直接接触。下次联络，我会换一个人来。”程德彪说完，似乎完成了任务，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林默涵一眼，“保重。”
林默涵点了点头，不再逗留。他重新撑开伞，走出了那扇斑驳的木门，再次融入外面无边无际的雨幕和黑暗中。
走出棚户区，回到河畔的石板路上，林默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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