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打了三年了。还有,他去年买的那套学区房,首付是一百万,以他的工资水平,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银行流水显示,这笔钱是从解宝华的私人账户转给他的。”
“好,这些证据都存好,等后天一起算总账。”买家峻顿了顿,又问,“让你查的花絮倩的底,查得怎么样了?”
“刚拿到初步消息,这个花絮倩以前是解迎宾的情人,跟了解迎宾五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闹掰了,解迎宾把云顶阁给她经营,算是补偿。不过我还查到,花絮倩有个弟弟,三年前出车祸死了,肇事司机就是杨树鹏的手下,当时判了三年,去年就出来了。这事当时是解宝华压下来的,说是普通交通事故,花絮倩当年还闹过,后来就没动静了。”
买家峻心里了然,难怪花絮倩这么恨解迎宾他们,原来还有这么一笔账。
“我知道了,你继续查,越详细越好。”买家峻说道,“对了,明天我去安置房项目调研,你安排纪委的人在项目现场等着,等我把韦伯仁的事挑明了,直接把人带走。”
“没问题,我都安排好。”常军仁应下来,又叮嘱了一句,“你明天注意安全,解宝华不在市里,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下黑手。”
“放心,我心里有数。”买家峻笑了笑,“他们要是真敢动手,正好给我们一个抓人的由头。”
挂了电话,买家峻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又把那张分赃的照片拿了出来,放在台灯下看。
照片里的三个人笑得得意洋洋,肯定没想到,他们的好日子已经快到头了。
他拿起笔,在解宝华的脸上画了个圈,又在赵德才和韦伯仁的名字旁边,各打了个小小的叉。
窗外的天已经快亮了,远处的天际线露出了一点鱼肚白。
买家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人精神一振。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才是真正的硬碰硬。解宝华去省里找关系,赵德才想着跑路,韦伯仁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些人越是乱,就说明他们越怕。
既然他们想玩,那他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倒要看看,这潭浑水里,到底还有多少没冒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