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收拾完温家的碗筷,走出家属院时,心里却越想越不对劲。
温建国最近看着生龙活虎的,哪像生病的样子?就算真要去羊城看病,为什么非要带上温明月?温明月又帮不上忙,更何况现在正是方母要上门的关键时候,这实在不合常理。
更让她心慌的是,温建国对温明月的态度变得格外强硬,早上赵慧英看自己的眼神也带着几分异样。
难道这夫妻俩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可他们带温明月去羊城做什么?王桂香脑子里乱糟糟的,好几次想给叶彩娟打电话说说情况,让她帮忙分
析分析,可一想起上次叶彩娟说她“小题大做”,又硬生生把念头压了下去。这一晚上,她翻来覆去没合眼,满脑子都是各种猜测。
同样没睡好的还有何晓蔓,她心里一直悬着江延川的处分,眼皮跳了一整晚,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和江延川就被师政治部的人叫了过去。
师政委郑光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眼前的夫妻二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开门见山就问:“你们这一胎,是真的非要不可?”
江延川和何晓蔓几乎同时点头。
郑光荣的目光又落在江延川身上,语气更重了些:“哪怕要你卸了团长的职,离开部队,也非要不可?”
“是。”江延川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这一胎不是一个孩子,是三个小生命,留下他们,就是在救人。”
“就算这孩子跟我没关系,是路边陌生人的,只要能救他们,让我不当团长也愿意!更何况,医生说流产对晓蔓的身体伤害太大,我不能这么自私。”
之前团政治处已经给夫妻俩做过好几次政治教育,可两人态度始终强硬。郑光荣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好摆了摆手:“那你们先回去等通知吧,处分结果这两天应该就下来了。”
何晓蔓听着这话,心里凉了大半,可她实在不甘心。
临走前,她站起身看着郑光荣道:“郑政委,我知道违反生育政策该受处分,但我还是想多说几句!”
江延川怕她得罪人,想拉她走,郑光荣却抬手制止了他:“你说吧。”
何晓蔓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韧劲:“这半年来,我在厂里琢磨新品生产,前后帮几十个军嫂找到了工作,让她们能顾上家、挣上钱。我知道,军嫂们安心了,战士们才能在前线放心守着家国,现在厂里的效益也提上去了,给部队后勤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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