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是如此的温暖。
“没事吧？”
她看向被自己第一个扶起的、也是刚才差点被攻击的女生问道。
卡蜜拉觉得眼前的女生看起来也就跟秦阳差不多大，脸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渍，一双大眼睛因为惊恐所以睁得很大。
她愣愣地看着卡蜜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没……没事，谢谢你……”
卡蜜拉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去少女额头沾着的一块湿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运输这些石头？”
卡蜜拉问道，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黑曜石块。
这个问题让周围的奴隶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位强大、陌生的女性，很可能来自其他势力范围，对这里的情况并不了解。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男人，鼓起勇气低声回答：
“是……是达拉姆大人的命令。他要在领地中央，建造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暗王座’……需要很多这样的黑曜石……”
卡蜜拉微微蹙眉。
达拉姆？建造王座？
“既然活得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尝试离开这里？”
卡蜜拉又问，目光扫过这些眼神麻木的人们。
“离开？”
之前回答的男人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绝望。
“能去哪里呢？至少在这里，只要拼命干活，勉强还能活下去……虽然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累死或者被吃掉。”
“可如果逃去其势力……”
他打了个寒颤，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其他势力对待人类，只会更加残酷，直接就是屠杀或更可怕的命运。
“不是还有一片被机械巨人保护的大陆吗？”
卡蜜拉指向远方那几乎看不见的淡金色屏障方向。
“为什么不去那里？”
这一次，回答的是被卡蜜拉扶起的女生：
“姐姐……从我们这里到‘庇护所’，中间……隔着‘梦魇花海’啊……”
梦魇花海？
卡蜜拉瞬间明白，指的应该就是齐杰拉的领地。
“没有人能穿过那片花海……靠近的人，都会沉浸在永远醒不过来的美梦里，最后变成花泥……”
女生的声音越来越低，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卡蜜拉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群在绝望中机械求生的人们，看着他们眼中早已熄灭的希望之火，心中某个被漫长岁月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三千万年前，她也曾目睹人类在黑暗与恐惧中挣扎，但那时，她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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