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影子。
如今,皇帝没了,朝政很有可能巨变,这位在景元朝一路平步青云的寒门贵子,当然还是想要和陈清互相通气的。
而陈清,也不可能让顾方留下什么把柄,看完之后直接就烧了。
他闭上眼睛,思索了一番,然后开口说道:「钱串儿,你替我去一趟京兆府,跟顾府君说,朝廷巨变,不管发生什么情形,让他静待时机。」
前段时间,皇帝已经升他做了吏部侍郎,为的就是遴选人才,任命都已经发了下去,只等著过完年之后履新。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位顾府君还能不能履新,已经是一个未知之数。
即便能去吏部报导,能不能坐稳当这个侍郎,还很难说。
因此,陈清才让他,不管碰到什么情形,尽量蛰伏下来。
他顾方毕竟是两榜进士,而且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罪过可言,朝廷里的人即便想要整治他,至多也就是将他边缘化,而没有办法具体伤害到他什么。
这是整个体制决定的。
钱川应了一声,低头道:「属下遵命。」
他对著陈清低头行礼,然后扭头大步离开。
陈清又在北镇抚司等了一会儿,穆香君匆匆赶到,进了陈清的公房里之后,她转身关上了房门,看著陈清,轻轻叹了口气:「夫君,皇帝是不是?」
陈清默默点头。
穆香君走到陈清面前,拉著陈清的衣袖,低声道:「我早就跟夫君说过,皇帝的想法太天真,很多事情是决计做不成的,至少在大齐不可能。」
「只有推倒重来才行。」
穆香君低声道:「他如果不折腾,说不定能做个几十年太平天子,如今却把自己的性命都丢在了这些事情上头。」
陈清擡头看了看穆香君,感慨道:「你倒是看的真切。」
穆香君伸手给陈清倒茶,然后轻声说道:「当局者迷,夫君也被皇帝给骗进来了。」
「大齐衰颓,不是一年两年,是已经几十年了,根子就在朝廷里,皇帝想要拔除脓疮,就是跟自己作对,自然很多人想要他死。」
穆香君低眉道:「夫君早做打算,他死了,咱们一家人不能跟著他一起死在京城。」
整个陈家,顾盼自然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但是穆香君,她从来都是个「反贼」心思。
早年没有认识陈清的时候,她很多想法可能还有些幼稚,这些年跟陈清打交道,后来在浙直,她更是帮著陈清一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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