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关城甚至都被打的大败亏输。
而陈清领著的朝廷禁军,在折损相当微小的情况下,几乎全歼了一支建州卫的精兵!
别的不说,这几个战报只要上报朝廷,朝廷自然而然就会觉得,禁军的战斗力远胜于辽东都司的兵。甚至会觉得,辽东都司的卫所兵,已经不堪再用。
那么朝廷就理所当然地要大力整顿辽东边军。
而事实上,陈清这个钦差到辽东来的任务正是这个,几份战报上报,朝廷那里就会大力支持陈清带著禁军,整顿辽东。
到那个时候,哪怕朝廷暂时不会撤掉他这个辽东都指挥使的差事,整个辽东的主事之权,也会完全落在陈清手里。
更不要说,这两天的战事相当蹊跷,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如果陈清这会儿被建州兵吓破了胆,乃至于被建州卫俘虏到了建州,那么费梁当然不会担心陈清再去查什么事,但这会儿陈清安然无恙。
那么这绝对的主动权,就都握在了陈清手里。
虽然辽东都司与建州卫的联系相当隐蔽,甚至二者之间有时候并不存在联系,做事的时候,只凭借一些冥冥之中的「默契」,但即便如此,费梁还是心里打鼓。
此时他甚至觉得,这位年轻钦差,已经察觉到了这些不成文的默契。
而所谓「默契」就是,建州三卫长久存在,辽东都司才能在朝廷那里,长久保持存在感,以及争取优势资源。
因为这份默契,二者之间有时候不需要文书或者话语上的沟通,也能很好的协作完成某些事情。费梁直接跪在地上,额头触碰地面:「卑职在鸦鹘关作战不利,因为战事激烈,又没能及时给大人报信,让大人身陷险境,俱是卑职以及辽东都司的过错!」
「请大人重重责罚卑职!」
陈清闻言,微微冷笑,他看著费梁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难怪费都帅能在辽东这块地方风生水起的,真是滴水不漏啊。」
费梁低头:「卑职…卑职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
陈清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你们鸦鹘关那里激战,苇子谷这里也激战,听闻辽东都司在鸦鹘关也伤亡不小,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真要是责罚你们,岂不是我这个钦差贪生怕死了?」
说到这里,陈清伸手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费都帅,原本你我说好的,要在鸦鹘关苇子谷一带,完成一场大捷,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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