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吗?」
「我长久不长久,那的确难说得很,不过你张彦昌——」
陈清冷冷一笑,目光里全是鄙夷:「却是蠢到家了。」
「走了狗屎运,家里成了后族,于是飞黄腾达,成了朱紫贵人,却真以为是自家的本事了?」
陈某人冷著脸:「沐猴而冠的蠢物。」
「还跳出来上蹿下跳,觉得自己如何如何了不起,那些拿你当枪使的人,这会儿看到这出闹剧,看到你的下场!」
陈清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说不定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