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啊。」
陈清语气有些无奈:「但是天子相召,如之奈何?」
说著,他也喝了口水,缓缓说道:「倒也不用太担心,我心里多少是有几分把握的,只是进了京之后,兄弟你恐怕要旧病复发了。」
言琮会意,握紧了拳头,眯著眼睛,目光里杀气翻腾。
「那就杀。」
他看著陈清,语气坚定,又带了几分暴戾。
「头儿让杀谁,我便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