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道:「学生有一件事,一直没有敢跟恩师说,如今恩师待学生太过优厚,学生再不禀报恩师,那就是猪狗不如了。」
谢相公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什么事,你说。」
陈焕低下头,不敢擡头看谢相公,他虽然心中忐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跟自己这个座师摊牌了!
「上一次,学生弹劾逆子那件事,后来学生进宫,陛下逼著学生…」
「写过一份认罪的供状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