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寻常金丹。”
“什么意思？”刚输了一场的石岩有些好奇。
虽然他输了，但是战斗的那位可是天君之尊，自己输了也就输了，也不丢人。
清风收回目光，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惊异：“意思是，他虽然是金丹境，但未必不能打真仙。”
这话让周围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金丹战真仙？
以凡人之位越阶战仙？
嘶……
其余几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紫府之下想要越阶战紫府都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这位居然可以做到金丹战真仙？
“清风道友确定没有看错？”昆仑一脉的瑶心神情惊异。
若对方真是如此，也难怪表情这般张狂了。
他们之中在场的人里没几个能够在金丹之境就越阶战真仙的。
清风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不会看错的，此人虽是金丹，但他体内那股气机……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道韵。”
“连你都看不透？”瑶心微微蹙眉。
清风的望气术在年轻一辈中少有能及，若连他都只能看出“不对劲”而看不出根底，那这位金丹的狂人恐怕真有些来头。
“看不透。”清风坦然承认：“那股道韵的层次太高，高到我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说得石岩心头一凛。
连触碰的资格都没有，那得是什么层次？
难不成是……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