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东西,只剩下一团光。
一团极漂亮的光。
七色华彩宛若阳光下的琉璃之镜。
那光在他眼中急速放大——准确的说,应该是他在飞快地主动靠近那团光。
只一瞬。
「啪!」
黑衣壮汉粗壮的脖颈应声落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掌心。
其五指缩紧,似一对铁钳死死扣住他的咽喉。
紧跟著,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大概是听错了...那有什么喜鹊啊,应是乌鸦叫才对。」
话音落著,阳光下,一个白皙俊美的年轻人俯身下来。
凑近他,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平淡道:「说说吧,什么叫两个做一个?三个做一个?
你家陈大帅招兵还真不挑,老弱妇孺,全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