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如何称呼?」
「老夫姓李,不过是个老警卫罢了。」
可哪料练幽明前脚闭上眼睛,老人后脚便陡施暗手,在他胸口心肺要穴上揉按一拍,又在脖颈处戳了一下。
练幽明立马身子一软,再没动静,脸上的血色更是顷刻褪尽,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老头笑了笑,见暗伤梳理的差不多了,才冲著吴九一行人招呼道:「过来吧。」
吴九一行人急匆匆的赶来,原本还想瞧瞧练幽明咋样了,可一看之下全都呆愣当场。
「伤势太重,老夫也回天乏术!」
再听到老人的话,一群人叹息的叹息,闭眼的闭眼,有人暗自神伤,有人眼眶泛红,还有人面如死灰。只是吴九正伤心欲绝呢,却瞟见练幽明脸颊上的那个巴掌印,关键是那嘴里还挂出一小截参须,当即愣了愣。然后又狐疑的看向老头,顺带著还吸了吸鼻子。
又见边上的杨双和谢若梅失魂落魄的,吴九便朝二人使了个眼色。
倒也不是他们太容易上当,实在是练幽明的伤势有目共睹,简直都快不成人形了,重伤而死也不稀奇。听到练幽明和薛恨同归于尽,外面等候多时的一众武林中人多是惊呼出声。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长松出一口气。
「死了?」
几道身影立于暗处,视线隔空一对。
「就那伤势,换作咱们也够呛。」
「这二人著实不同寻常啊。」
「嗬嗬,倒是省的动手了。」
「可惜了!」
几人言谈各异。
而这最后一人,满头白发,睁著一对粉色眼瞳,就连眉睫也都是白的,不是别人,正是古婵。其他几人都以她马首是瞻。
「小姐,薛恨的尸体不见了。」
便在他们谈论间,有一人自山下箭步如飞的赶了来,还送来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尸体不见了,那就有可能还没死。
其他各门各派,但凡与薛恨有仇有怨的,全都闻风而动,掠下了五指峰。
再说练幽明,已被老头拎著,连夜下了庐山。
两天后。
鄱阳湖。
一艘渔船上,练幽明赤著上身正守著一锅大肉狼吞虎咽的吃著。
船外艳阳高照,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湖面,正是酷暑。
船内,吴九、阿杏还有杨双也都围锅而坐,边上还摆著一大筐蒸好的螃蟹。
仅仅就这两天功夫,他手脚上的伤疤竞都已经开始结痂了。
吴九穿著背心,掰著螃蟹脚,撮著里头的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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