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都不能做。」燕灵筠脖颈通红,声若蚊虫地道:「我才不管!」
瞧著那个木匣,练幽明突然眼神一凝,惊奇道:「难道是你从东北带回来的那颗老参?」
这可是八品叶的棒槌,一根须子都能救命的宝贝。
燕灵筠一把将木匣塞他怀里,又顺手扯过一条胳膊枕著,「这是我的嫁妆。」
练幽明闻言二话不说,把自家媳妇儿往怀里一搂,狠狠亲了一口。
燕灵筠埋著头,「我想师父他们了。」
练幽明笑了笑,将野参放好,又伸手抚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著里面微弱却又富有生机的动静,柔声道:「没事儿,过两天就回去了,那老头指定把这小家伙的名字都想好了……诶,你耍赖,不是说只亲一囗么?」
「哼,孩子都怀上了,嫁妆都拿了,大喜的日子,多亲两口怎么了?看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你敢不听我的话?」
「你不是看红楼梦么?怎么还读上三国演义了?那咱们小点声,别吵到爸妈。」
「嘿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