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竟是多出一股腥甜。
赫然见血了。
练幽明有些心惊,“用不用这么邪乎。”
……
机缘巧合得了一本武功秘籍,练幽明自然欣喜异常,也给他插队的生活注入了新的生机。
转眼过去大半个月,眼瞅着快到十月份了,天气迅速转冷,屯子里能做的事情也少了。
这地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除了春夏两季需要忙活,村子里的青壮多是在山上的林场伐木,或是进山打猎。男男女女,除了半大的孩子,基本上都会使枪,家家户户都有土枪,就连附近的几个村屯也都如此。
练幽明白天上工,晚上则是窝在铺盖卷里点灯熬油的琢磨武功秘籍。
这天,赶上隔三差五往林场送物资的日子,老支书便让练幽明和吴奎上去。
没别的,就因为练幽明驯骡子驯的最溜。
这塔河地处北疆,一到冬天那是泼水成冰,其他什么交通工具都不好使,就只剩驴车骡车能使唤。
练幽明以前在家里也去乡下待过,他爸是在一个村子里吃百家饭长大的,那些村里的老人汉子都算他长辈,驴车骡车也赶过。
这骡子的脾性跟驴一样,就一个字,犟。硬来肯定不行,保不准还能回头咬人,练幽明就像钓鱼一样,举着根棍子,前面再挂俩片菜叶子,不用抽打,骡子自己就能跑起来。
林场距离靠山屯并不远,紧赶慢赶,单论脚程也就两三个小时的路。
每年春耕之后,附近村屯的村民还有知青都会上山充当伐木工人,吃住都在上面,等到大雪封山前的几天再下来,所以必要的生活物资还得山下的人给送上去。
此时,时已入秋,草木消残。
只说二人把东西送上去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就打算在林场混一顿午饭。
这林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少伐木的村民想是上工还没回来,瞧着有些冷清。
眼见四下没人,练幽明便挑了个僻静的地方练了会儿拳脚,除了一些行伍里的格杀术和擒拿术,他还照着那个锦帛上的人像摆了几个姿势。
可摆着摆着,他就瞥见那饭堂后面的一扇窗户里有一道人影快速闪过,远远的还传来两声狗叫。
练幽明顿时收了拳脚,循声找去,才见做饭的木屋后面居然藏着一片空场,边缘还立着六间破落非常的土屋,以及四座无名无姓的坟丘。
“练大哥,吃饭了!”
来不及细看,吴奎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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