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渐渐歪过来,靠在陆时衍的肩膀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又轻又匀,嘴角还挂着一点点弧度,不知道在做什幺梦——也许还是那个天台的梦,但门是开着的,推开之后不是黑暗的楼梯间,而是一个傻站在月光里的人,对她说了一句关于“现在完成进行时”的傻话。
陆时衍低头看着她,轻声说了一句只有月亮听见的话:“你梦里的门,从今以后,都有我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