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前,愣了一下。
“苏总?你也在这儿?”
“我们在查一些东西。”陆时衍关上门,“方远,我需要你帮忙。”
方远是陆时衍律所的合伙人,也是少数几个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方远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心思缜密,是律所里最擅长处理复杂交易的律师。
陆时衍将情况简要地跟方远说了一遍,包括薛紫英的录音、周鸿昌和资本集团的交易记录、以及苏砚父亲公司十年前被搞垮的真相。
方远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时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开口,声音很严肃,“周鸿昌在法学界的地位你比我清楚。他带出来的学生,遍布整个法律系统。你要动他,等于跟半个法律圈为敌。”
“我知道。”
“那个资本集团,能在十年里搞垮那么多科技公司,背后的能量有多大,你也应该清楚。”
“我清楚。”
方远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既然你都清楚,那我就问一句——你打算怎么做?”
陆时衍走到电脑前,打开一个文件夹。
“这是周鸿昌和资本集团的交易记录,涉及金额超过两个亿。”他说,“但这些都是间接证据,只能证明周鸿昌和资本集团有经济往来,不能直接证明他参与了恶意诉讼。”
“所以你还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证人。”陆时衍说,“一个参与过这些操作的人,愿意出庭作证。”
方远想了想:“周鸿昌身边的人?”
“对。”陆时衍说,“他的助理,或者他的合作律师。”
“这很难。”方远摇头,“周鸿昌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说明他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想从内部打开缺口,几乎不可能。”
“不一定。”苏砚忽然开口。
两人看向她。
“我父亲当年有个老部下,叫老张。”苏砚说,“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老张去了另一家公司。前几年我找他聊过,他说当年公司破产前后,有一个律师频繁出入公司,和资本集团的人碰头。”
“那个律师是周鸿昌?”
“他没有明说,但我能感觉到,他知道一些东西。”苏砚说,“只是他不愿意说,因为怕惹麻烦。”
陆时衍站起身。
“那就去找他。”
“现在?”
“现在。”陆时衍说,“时间不等人。薛紫英给了我们这些东西,周鸿昌迟早会知道。我们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
方远也站了起来。
“那我做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