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头,你说我们要是暗杀了他,是不是便宜了建奴,为建奴肃清了一大狗官?”
除奸镇抚司的蔡诚此时站在一处茶楼上,摸了摸自己脑后新蓄的金钱鼠尾,颇为愤愤不平地说了起来。
扮作茶楼小二的刘运春一边给蔡诚沏茶,一边冷声说道:“账不能这么算,我们杀了他,既除了这汉贼,也算是解救了这些汉家百姓,他杀的毕竟是我们的同胞。”
蔡诚点了点头,开始说起正事来:“我已经打探清楚,这个叫黄澍现在住在棋盘街,但他这些日子每逢三六九日会着便衣去城郊的芳香阁求欢,身边只带两个死士,坐滑竿去,这也算是文人的通病,喜欢宿妓,而他虽然现在刚升任顺天府尹,但作为一个汉官,在建奴也不算什么,而且他还没有捞到多少钱,自然暂时在建奴还是比较穷困的,只够来芳香阁一醉方休的,以后估计都是直接招人上门了,所以,现在是刺杀他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