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随即,廖守忠身体又靠了回去,端起茶杯,借以用眼角余光,瞄着厉家辉。
对于廖守忠是否出于好意,还是别的想法,厉家辉没做肯定答复,客套一番后,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韩茵、郑海欣还有孩子们都已返回各自家中。
白晴坐在客厅里等着,一见厉家辉,便主动上前,关心问他,廖守忠所为何事。
厉家辉脱掉外套,端详着妻子,微微一笑,反问:“你猜猜?”
白晴摇了摇头,“我上哪猜去,快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
厉家辉简短截说之后,白晴蹙起眉头,喃喃说道:“奇怪,廖守忠大晚上的请你过去,竟然拐弯抹角劝你搬家。”
“不对!”白晴似乎悟到什么,不由得分析说:“莫不是他听到风声,你入局的事情有了眉目?”
“呵呵。”厉家辉轻轻拍了拍妻子肩头,坐进沙发里,慢悠悠说道:“先别急着下结论,廖守忠的话里话外,透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拉拢的意思。他提到京城,无非是想让我靠近权力中心,可这背后的水深着呢。”
白晴挨着厉家辉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你打算怎么办?毕竟,他的提议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厉家辉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入局与否,不是我们说了算,但家,是根,是港湾。楚中,我们不会轻易离开。”
“我不这么看。”白晴反诘道:“廖守忠和廉明宇同属一系,虽然他年龄偏大,入局一事和他关系不深。可我认为,他故意放出这个消息,以劝说名义,我估计,极有可能是廉明宇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