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氰化钾,就需要我们调查清楚了。”
何畏仔细听着厉家辉的分析,说道:“厉副组长,您的推理似乎还有漏洞。”
“请说。”厉家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畏继续说:“我是以换位思考的角度来分析的。您看,贾道明之所以死亡,是在他供出李青、韩佰联五人之后,才招致灭口之祸。”
“那么,既然有人希望他死,何必费尽周章,非得弄一点不致他死于非命的毒药,简直多此一举嘛。”
“要我说,贾道明供出五个人,就有可能供出十个人。所以,对方采取直截了当的杀人灭口方式,因为只有死人才可以闭嘴,免得贾道明胡乱咬人,把其他人全都供出来。”
印中浩也说:“我支持何副市长的观点,张毅敢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没必要留下贾道明的活口。我们只有抓到张毅,顺着这条线追查下去,一定水落石出。”
付安岚一口接一口抽着烟,把半截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轻轻拍了拍桌面,缓缓站起身说道:“今天的案情分析先告一段落,家辉同志刚到,还没吃晚饭,我们先去吃点宵夜,回头在说。”
他都发话了,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众人纷纷离席,走出房间。
“家辉,你等一等。”
付安岚和厉家辉见过面,在若州就打过交道。
走到厉家辉身边,付安岚低声说:“刚才沽水的同志对你分析结果产生怀疑,你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