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摄像头的嫌疑。”
“他们出了饭店,步行离开。专门走进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胡同,再也没了踪影。由此我判断,这一切太离奇,太不可思议。”
厉家辉摸着下巴,陷入深深沉思。
正如韩卫分析那样,这里面迷雾重重。
不求财不求利,最后闹出这么一个结果,厉家辉真是看不透了。
这伙人是什么来头?他们最终目的是什么?
他把头想大了一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今天已是大年初六,原本计划选定水清月墓地一事,看来只能推迟了。
而且郑立出了状况,甘平县之行不得不取消。
计划没有变化快,厉家辉没有想到,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竟是这样结果。
金胜以及常鸣纷纷打来电话,询问郑立病情。
他们是从张全龙那里知道的。
厉家辉便把郑立的情况分别告诉二人,金胜和常鸣全都送上安慰和祝福。
季天侯是在早上过来,岳父正好也住在这家医院,不过前后楼的距离。
问了问病情,季天侯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郑立,不由得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