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上几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没钱的不如有钱的,有钱的不如有权的。”
厉家辉打趣说:“别忘了,你以前也是当官的。诋毁官员,也是诋毁你自己。”
郑重苦笑道:“我当官那会儿,可没想别的,就是全心全意想给老百姓做点实事。”
“下海这几年,我经历太多,所以才有这番感触。”
厉家辉劝慰道:“你说的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人还是好的。”
郑海欣咳嗽一声,瞄了瞄厉家辉,“其中就包括你。”
“怎么说呢,算是吧。”
郑海欣正色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家辉,你的清廉是建立在你不缺钱的基础上。假如你现在只拿死工资,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有一笔可以改变你一生的可观收入,但是却违背你清廉初衷,你会不会动心?会不会伸手呢?”
一听这话,郑海洋立刻面露不悦,提醒说:“海欣,不要这么比喻。”
谁都知道,厉家辉不图钱财,是白晴在幕后的强力支撑。
郑海欣提到这一点,恰恰触及厉家辉男人的尊严。